2022年9月28日 星期三

韓劇 "小女子" 中的藍色幽靈蘭花究竟是什麼品種? The blue orchid in the Korean TV drama "Little Woman"

這是我在網路上窮碧落下黃泉搜尋到最接近的結果: 



這個品種叫做粉紅女士手指 (Pink Lady Fingers) 生長於澳洲的維多利亞省
(A Pink Lady Fingers Orchid at our Bellair Reserve. Photo Jeroen van Veen).

這樣有沒有讓大家的好奇心得到解答呢?

似乎在越南並沒有所謂的幽靈蘭花呢!


2018年5月30日 星期三

原地打轉的感情要如何找到出口? ~二戰中南洋海島上的人生與愛情

這次的個案安藍(化名) 是將近四十歲從事文教業的男性,多年在情海中浮浮沉沉,諮商多次後發現安藍在每一段的感情中,只要一旦確認了對方喜歡自己,他就會找各種理由來把對方推開、分手,但他又非常渴望有一段穩定的感情,如此原地打轉多年,最近的感情困境讓他決定要往前世一探究竟,找出這種無解的情感模式的根本原因。

剛開始本來是要安藍想像一個可以讓自己放鬆的環境,出現的是催眠中個案們常會想像的沙灘以及躺椅,但奇怪的是當我要安藍聽聽看海浪衝擊沙灘的聲音時,安藍竟然回應說他無法放鬆,甚至很焦慮,因為他想要專注在聲音上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辨識轟炸機的引擎聲,這是會讓他自己和身邊的人有生命危險的,身邊的人是他自己連上的弟兄,但是相處得不太好,他被排擠,所以自己一個人在沙灘上。



安藍感覺自己是日軍,身上所穿的軍服是破破爛爛的卡其布做的,腳上穿的是家鄉帶來的黑色的功夫鞋,但覺得自己不是日本人,這個沙灘屬於一個位於南太平洋的島嶼,很有可能是瓜達康納爾島或是附近的小島 (可點瓜達康納爾島開啟其在二次大戰中的資訊),他感覺自己還沒有來這個島很久,對一切都仍感到新鮮。


接下來安藍說感覺到自己被歧視,一個人被排在隊伍的最旁邊,甚至被人用腳踹,踹他的人位階比較高但並不是日本人,是和日本人很親的狗腿子,而且是說東北話的從偽滿洲國來的人,他說感覺他們這群人像是一群無賴,島上並沒有高階的日本軍官,感覺有很多的補給屯在這裡,不缺糧食,總共不到十個人,而他們其實是民伕,並不是真正的日軍軍人,身上穿的像是工人的衣服,是拿軍用物資裡面的衣服來穿。




接下來安藍說他們來到這個島的船是從廈門離開的,他當時是因為窮困潦倒才決定上船工作,船到這個島,把貨搬下來,船就走了。



這一群在島上的人除了安藍之外彼此是認識的,所以安藍和其他人都格格不入,甚至被歧視,接下來安藍看到炸彈落下來有人被炸死了,而且因為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所有都同時被炸死,而安藍則因為被排擠不在一起反而保住了一條命,那個當下安藍嚇壞了,楞在現場久久不能動彈,之後他走到沙灘想要放鬆一下,但是發現自己放鬆不了,一直細聽轟炸機的引擎聲再度出現,也就是一開始進入催眠狀態的時候。


接下來安藍陷入了焦慮,感覺島上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不知道怎麼辦? 到了晚上就更害怕,軍用物資當中也沒有武器可以防身,接下來過了一陣子很長很無聊的時間,但是過了大約不到一個月,他就因為脫水嘔吐,可能是類似痢疾的疾病,而軍需物資有各種物品卻獨缺藥物,就這麼孤零零地結束了短暫的大約二十六、七年的生命,死前最後一刻安藍滿腦子想的只是"怎麼會這樣?" 本來只是從廈門上船,怎麼最後會這樣? 過了渾渾噩噩的一生。

之後我讓安藍沒有經過任何痛苦地進入了死後的世界,安藍感覺自己飄在星空上,但是他卻突然說身體飄飄的感覺挺好的,但是心裡不舒服,有一種罣礙,當被問到罣礙是什麼的時候,安藍說他突然想通了,應該是在廈門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想要離開廈門,像是受了情傷負氣出走。

我問他是要離開誰,是誰讓他受傷? 經過長長的沉默之後,安藍說不知道為什麼,右眼有點看不見,好想是被打,纏著繃帶,但是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在深化之後,安藍靜默了許久,然後突然說: "她是個大小姐。" 然後接著說:"她說: '妳憑什麼喜歡我? 妳給我滾!'" 自己是寄人籬下,無父無母的感覺,有點親戚關係,安華是賴活在這位大小姐家,她還對安藍說 "你吃我們的喝我們的,憑什麼喜歡我?"

大小姐的名字是邱蓮,安藍那一世的名字是陸少華,邱蓮是個可愛型的女生,穿著桃紅色有繡花的鳳仙裝,紮著兩個辮子,住的房子是大宅院,自己住在偏左有點遠的廂房,邱蓮感覺像是獨生女,少華那一世很孤僻,除了邱蓮沒有其他講話的對象,邱蓮的父親很疼她,但是她卻不能住回本家,這裡似乎是別院,邱蓮的母親應該是邱連父親在外置屋的妾室,少華叫邱蓮的母親嬸嬸,但是這位嬸嬸在兩個孩子大約在青少年的階段時就過世了,過世之後兩個孩子變得很親,像是相依為命的感覺,少華更是把邱蓮當作像是母親和姊姊一般地情感依賴,但也默默地喜歡著邱蓮。而當安藍表白,邱蓮講完傷人的話之後,安藍掉頭就走,當時的安藍個性很衝,似乎連行李都沒收拾就離家出走了,然後走到了廈門,莫名地上了船,莫名地在孤島上客死異鄉。

我問安藍想對邱蓮說什麼? 安藍說: "我真的很喜歡妳,妳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於是我讓少華和邱蓮在靈界的狀態中面對面,好讓少華把當年心中的感覺說出來,把心結打開,殊不知少華卻不敢看邱蓮的眼睛,反而說"右眼又看不到了。"

於是再度深化讓安藍找出右眼看不到的原因,原來是兩人拉拉扯扯的時候邱蓮打的,當時好像是邱蓮要跑開,少華想抓著她把話說清楚,想要拉住邱蓮的手臂,她一回身一拳打中了少華的右眼,邱蓮發現自己打傷了少華,非但沒有道歉,反而說出了那段: "你吃我們家,用我們家的,你憑什麼喜歡我?"加上了那一拳,讓身心俱碎的少華覺得"夠了!" 當下就決定頭也不回地兩手空空地走出了這個家。

之後我問少華為什麼過了80年之後他仍然無法看著邱蓮的眼睛說話? 他過不去的究竟是什麼? 經過一番探究之後,他說他有羞愧的感覺,邱蓮一站到他的面前,他就覺得自己好渺小,很抗拒跟她講話,到最後他只想跟她說:"謝謝妳。" 並且說 "我覺得我一看到她就覺得很難過,所以不想看到她。" 這難過是來自於少華覺得"妳為什麼這樣對我?"

於是我讓少華自己問邱蓮,讓邱蓮回答她到底為什麼這樣對待少華? 邱蓮的回答是: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然後我讓少華問邱蓮這樣對他是要讓他學習什麼? 邱蓮回答: "你這樣就能獨立自主了。" 少華終於能夠接受這個答案,有趣的是,少華自己問邱蓮: "那我這輩子可以依靠誰?" 邱蓮回答: "白癡! 還要去靠誰? 靠你自己呀!" 這回答真是讓人拍案叫絕!

他甚至覺得自己這輩子一旦確定了某個女生喜歡他,是因為把她們拒絕了,他就可以回去找邱蓮,這是因為他很依戀邱蓮,這時安藍的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是因為對於邱蓮無法接納他覺得很悲傷,這種執著是因為邱蓮對他來說不只是好朋友,簡直像是媽媽,又是母親又是大姊姊,又是情人又是好朋友,最後邱蓮跟他說要他好好過這輩子,不要再去找她,而少華覺得他們之後會有更好的結局,但不會是在現在這一世,心滿意足地結束了這一次的催眠。








2018年4月18日 星期三

一個擁抱,救贖了四百多年前明朝騎兵的奇冤!

志傑 (化名)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工程師,有幸福的家庭和兩個可愛的孩子,透過朋友找到我,一開始是因為孩子的尖叫哭鬧會讓他抓狂到想要帶著孩子們一起跳樓,經過諮商和提供教育孩子的方法後,志傑的親子關係大有改善,於是他想要看自己的前世。

一進入前世的時候志傑發現自己在一個很漂亮的皇宮裡面,是一名穿著盔甲的軍人,在皇宮裡面迷了路,他說自己" 有點怕怕的",他所屬的部隊有著紅色的軍旗,上面寫著"令"字,自己是騎馬的騎兵,穿著金色的盔甲,盔甲的長度到膝蓋,腳上穿著很重的鐵靴,身上沒有帶任何武器,時間是距離現在四百多前的明朝,他只知道皇帝留鬍子,頭髮 (髮冠)很高,但始終不清楚是哪一位皇帝。

明朝騎兵,身穿金色鎧甲

明朝騎兵行進圖


經過深化之後,志傑說他原來是要進宮刺殺皇帝的,要他刺殺皇帝的,是一個常常站在皇帝身邊的宦官,穿藍色的像是道袍的衣服,姓王,似乎叫做王崇熙,王宦官叫那一世的志傑 "小君",這時志傑才能回答出他那一世的名字叫做黃則君,志傑記得的畫面是在出發去刺殺皇帝前,王宦官拿了一碗飯給小君吃,白飯上面有簡單的菜,還有拿酒給他喝。

黃則君長得又高又壯,武功很厲害,王宦官的計劃是把他帶到皇帝的寢宮,雖然入宮不可能配戴武器,但是以他的高壯和武功可以用手把皇帝掐死,但是在前往寢宮的路上經過花園的時候,黃則君就因為太害怕而逃跑,跑到紅色的高牆邊就出不去了,這也就是一開始的時候志傑說自己迷路了,感覺害怕的原因。

接下來的事情令人不忍卒睹,黃則君被抓了起來,綁在高高的木頭上,下面有火,這時志傑開始發出顫抖的聲音,呼吸也愈來愈急促,於是我下指令要志傑站在旁邊觀看,不需要重新經歷火刑的痛苦。他說自己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 "救命!" 而經歷這樣的火刑讓他現在這一世很怕痛,因為那時被火燒的時候很痛。那一世的經歷讓志傑在現在這一世很討厭別人欺騙他,因為王宦官答應黃則君要放了他的太太,但是並沒有放,後來他的太太不見了,怎麼都找不到。志傑說他的潛意識要讓他看到這一世前世的原因,是要讓他看到自己現在這一世脾氣壞的根源。

但在這時,志傑的聲音突然開始顫抖,連左手都劇烈顫抖不已,還說自己很害怕,這讓我大為吃驚,因為照理來說這時火刑已經結束,他應該沒有痛苦和感覺了,但是一問之下,志傑說黃則君躺在土裡面,原來火刑之後黃則君並沒有死,就被活埋了! !!

他說有好多土在臉上,身體都被燒得焦黑,變得很瘦小不強壯了,在那段時間裡面,黃則君非常害怕,很怕自己孤零零地一個人死去,他還說自己很冷,因為活埋他的人沒有用任何東西包覆他的身體,連張草蓆都沒有。

我讓這一世的志傑去擁抱當時的黃則君,讓黃則君不再感到寒冷和孤單,志傑想要跟黃則君說: "要學會勇敢,不要怕孤單。"  在擁抱的當下,志傑說: "感覺不孤單了,因為抱在一起了。"

http://www.qqju.com/touxiang/15359.htm


志傑說他自己這一世很怕孤單,現在知道了原因。 接下來志傑突然說黃則君要走了,原來四百多年前的冤魂,直到四百多年後得到了擁抱後,不再感覺孤單和害怕才得到了解脫,在死後的世界,志傑終於看到了那一世的太太後來的去處,原來那一世的太太後來被王宦官賣去當女奴做苦工。

在志傑清醒之後,他很驚奇地告訴我,他一直以來都有肩膀僵硬的問題,但是做完催眠之後肩膀完全變軟和放鬆,更神奇的是,他感覺自己是前所未有的平靜,之前他的個性很急躁,原來是因為那是在高牆前面找不到逃出去的路,那時的焦慮讓他至今都非常急躁,但是現在知道原因後,他覺得原來會讓他急躁不耐煩的事情他都覺得沒有什麼,自己的情緒愈來愈平和,覺得自己愈來愈正向,數天之後,志傑告訴我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得到了洗滌和救贖,之前他向別人微笑或是道謝的時候,他覺得只是出於禮貌,但是做完催眠之後,他覺得每次的微笑和道謝,都是發自內心的真誠感受。







2017年8月2日 星期三

道是無情卻有情--情緒表達障礙系列之一


     凱文(化名)是個大約四十出頭的台灣男性,中等身材但卻充滿了活力與自信,從事醫療相關產業而且事業相當成功,卻一直有一些情緒上的困擾,這次催眠的主題是凱文想要知道自己為什麼無法表達情緒,為什麼很沒有安全感?


     進入催眠狀態之後,凱文感覺自己光著腳站在白色大理石的地面上,是位年紀大約六七十歲的男性白人,有一雙白皙細緻的手,穿著過膝的白色棉質寬袖袍子, 沒有綁腰帶,頭髮是銀白色往後梳的油頭,長度過肩。

這個空間裡沒有任何傢具,也沒有任何其他人,凱文說不出這算是室內還是室外,隱隱然感覺到好像有一個老太太和一個小孩,但看不清楚,當被問到這個時間點是距離現在多少年以前? 凱文回答是西元167年。

繼續探索這個空間之後,凱文說有一扇門,我引導他走過去打開那扇門,他說他看到了一個白色往下的樓梯。

接下來我要求凱文順著這個白色樓梯向下走,看看會帶領他走到哪裡? (較長的沉默)

接下來凱文回答是一個木屋的閣樓, 裡面有一個方形橫拉的木框窗戶,很乾淨的木頭地板,有一張木頭的書桌,後面有一張木頭的單人床,從家具的型式感覺是在歐洲,自己一個人住,在那張書桌上寫作,閣樓裡面除了書桌跟床,其他甚麼家俱都沒有。

桌子上有用鵝毛筆沾墨水寫的字,凱文說看不懂是哪一國的文字,看到一堆草寫,直覺覺得似乎是拉丁文。既然凱文說這是閣樓,表示下面一定還有其他的樓層,於是我要求凱文向下走,他說這其實是一棟三層樓的房子,閣樓位於三樓,從閣樓往下走的樓梯比從之前走過的白色樓梯來得寬。

閣樓下面這一層有著三房兩廳,左邊兩個小房間,右邊一個大房間,中間有走道,凱文說自己和太太住在右邊大房間,小房間是兒子和女兒各住一間,個案說好像有個太太白頭髮,是個老太太,但不是剛剛看到的,年輕一點,是個白人,兒女都是金頭髮,當我詢問他兒女的年紀,凱文說突然有個念頭跑進來告訴他兒子當時八歲,女兒六歲。

這時個案說自己變年輕了,金髮藍眼,穿藍色西裝,大約四十多歲,老婆也變年輕了,也是金髮藍眼,那時的女兒似乎是這一世的大兒子,自己是英國人,叫做 Frank (法蘭克), 姓Chamberlain (張伯倫),當我詢問個案的職業? 凱文做了一種把手臂往上舉,握著拳頭搥下來的動作,我進一步追問這動作是甚麼意思? 個案回答那是在銀行蓋印章,他當時的職位是經理,年份是1783年,地點是在倫敦,銀行的名字是 Federal Bank (聯邦銀行). (做為參考,我在下面放了差不多年代的英國銀行外觀和室內景像的圖片)

1788年 英國銀行 (Bank of England)

1808年 英國銀行 (Bank of England) 室內景像
我接下來詢問凱文,到底那一世發生了甚麼事情導致他現在這一世沒有辦法表達情感? 凱文回答是因為 "嘴巴張不開",

"我可以講話可是我不太常講話"

當我進一步詢問他不太常講話的原因,凱文先是說他不知道,後來說如果隨便講話會被別人嘲笑,會被罵,如果多說些甚麼,同事會用眼角看他,路人會看他,我可以感覺到當時的他很不快樂,當我詢問他工作壓力很大嗎? 他肯定地說工作壓力很大。

當我問凱文為什麼他的工作壓力很大? 他說不知道,於是我試著詢問凱文他的工作壓力是來自於他的主管嗎? 並要求他描述他的主管,凱文說他當時的主管是一個戴著領結的老頭,短頭髮戴著老花眼鏡,抽著雪茄菸,凱文很尊敬這位主管,甚至有一點點怕他,但這位主管並不會給他壓力。

接下來凱文說他的壓力來自於這個工作的空間,工作的環境和文件讓他有很大的壓力,當別人用眼角瞟他的時候會讓他有很大的壓力,他用手比了比他的座位前面坐著兩個屬下,他們讓凱文很有壓力,於是我要凱文認認看這兩個人是不是他現在這一世認識的人,凱文說坐在右邊的那位,是他之前工作單位的老闆娘。而讓他有壓力的原因,凱文說是因為他們看事情看得比他清楚,條理比他清楚,所以他覺得如果自己犯錯,這兩位屬下就會用眼角瞟他,讓他很有壓力。個案在這家銀行總共工作了二十年,從23歲工作到43歲。

那一世凱文後來是因為癌症過世,臨終之時他躺在木屋中的大房間裡握著太太的手,臨終的最後一個念頭是未來還想再牽太太的手,也認出來那一世的太太就是現在這一世的太太。當我詢問凱文那一世學習到了甚麼? 凱文回答: "我好想要曬太陽",他覺得那一世過得 "好黑好壓抑,可是躺在木屋裡面,陽光灑進來好舒服喔!",那一世他學習到的是應該要多花時間陪家人,而不是把時間都花在工作上。凱文那一世過世的時候76歲。

凱文醒過來之後,補充說明看到自己穿著藍色西裝的時候,手上還拿著牛皮公事包,長得很像金牌特務電影中的哈利哈特 (Harry Hart), 由柯林佛斯 (Colin Firth) 飾演。



當被問到在哪裡工作的時候,凱文補充說他當時看到自己像是在大英博物館那類的大鐘樓裡面,他的前面有個大鐘,自己坐在像大教堂或是大圖書館一樣的大房間中間,好像旁邊都沒有人一樣,只有他跟那個時鐘,然後自己就是不停地蓋章。感覺自己很拘謹,座位右前方那個戴著黑框眼睛,盤著捲捲頭,穿著黑色套裝的女性一直用眼角在瞄他,然後他就會謹慎工作,個性和凱文這一世的個性不太一樣 (凱文這一世的外顯性格非常活潑好動),那一世就是一個個性很嚴謹的人。

再來凱文繼續補充說明臨終時的畫面,當時他的太太站在床邊握著他的手站在一邊,兩個已經長大的孩子站在另一邊,但是他們都沒有甚麼悲傷都在笑,凱文說他自己也在笑,然後陽光射了進來......

~~~多美好的生命終點!

這一次催眠的主題是要了解凱文這一世為什麼無法自在地表達自己的情感,而在18世紀的英國銀行工作的這一世,凱文非常地壓抑自己,拘謹而且嚴謹地過了以工作為主的一生,到臨終前才懊悔應該多花些時間陪伴家人,這樣壓抑與自我要求的人生,竟然在兩百三十多年後,讓凱文依然有著表達情感的困難。

凱文和我約定了下一次的催眠,我們將繼續探索其他的前世,以及剛開始看到的神祕空間與老人,看看會有甚麼新的發現。

~~未完待續


2016年8月6日 星期六

植物人的三角習題與愛恨情仇!

最近許多個案都面臨了另一半外遇,要跟自己離婚的問題,這次的個案Emily (化名),是一位中年的家庭主婦,之前先做了幾次心理諮商,好好地哭了幾場之後,仍是無法明快地做出抉擇。這次覺得自己準備好了想去看前世,想知道自己和先生,以及先生外遇的對象M小姐之間究竟有甚麼前世因緣。

在催眠開始前的測試,感覺Emily有可能不容易進入催眠,本來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一開始進去的時候Emily一直說甚麼都看不見,也感覺不到任何東西,心裡想可能真的進不去了,但是卻很明顯地感覺到Emily變得非常地焦慮,手腳都有不自主的抽動行為,一而再,再而三地引導與等待之後,終於Emily說出她覺得很熱,現在正是八月天,雖然開著冷氣,我還是再跟她確認是怎麼樣的熱? Emily說出令我詫異的回答: "像是蓋著被子"。

雖然心裡有很多問號,我接著問她是否覺得自己是躺在床上蓋著被子? 她以嗯嗯來回覆,接下來我問她說是躺在什麼樣的床上?
E: "好像是病床。"

接下來,突然Emily的情緒變得很激動,閉著的眼睛開始劇烈抖動,我感覺Emily快要哭了,趕忙問她: "我覺得你好像快要哭了?"

她說: "感覺很難受",然後淚水就滾滾而下,Emily開始悲傷地抽泣,感覺是很委屈的,我問她"你是哪裡不舒服呢?"
E: "感覺很孤單。" 然後愈哭愈傷心,哭到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伴隨著強烈的悲傷和委屈,以及害怕孤單的情緒。

我一方面鼓勵她把情緒哭出來,一方面詢問她一些基本問題,得知前世當時的她是位三十幾歲已婚的女性,但是當我詢問她是否看得到老公的長相時,Emily卻說她看不見,當我再詢問她看不見的原因時,她說她不知道,於是我轉而問她其他的問題,她說自己的頭髮是捲捲的,咖啡色的,感覺像是美國人,但不是很確定。

接下來我希望從她的情緒切入,讓她可以更進一步地深入了解她如此悲傷的原因,我一方面同理了她悲傷的感受,一方面詢問她到底是甚麼原因讓她這麼悲傷? 她蓋著被子卻很熱,是生了甚麼病? 或者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她回答: " 很熱,可是我想要人幫我打開,可是沒有人理我。" 接著就很挫折地哭得很傷心。接下來她講的話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她哭著說: "我覺得我好像是植物人喔!" 接著哭得更崩潰,

"可是我叫不出來..." 此時已是哭到上氣不接下氣,我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同理她的感受,得知她雖然嘴巴裡面沒有插著管子,但是講不出話來,連眼睛都睜不開。這時Emily的情緒已經太激動,哭得太厲害,於是先進行心理的療癒,讓Emily慢慢地讓情緒平靜下來。

等到她比較平靜下來之後,我問她是否記得發生了甚麼事情讓她成為植物人? 她回答是車禍,她自己一個人開著一輛寶藍色的四人座的轎車,被另一輛汽車從側面撞擊。

接下來突如其來的,Emily的情緒又開始悲傷起來,一邊抽泣一邊說: "我感覺到我的先生很開心..." 說完就悲痛地愈哭愈大聲。

聽到這段話而感到十分困惑的我試著澄清狀況,得知Emily雖然無法表達,卻可以感覺到先生和一個女人站在病床旁邊,可以感覺到他們很開心。而先生外遇的事情,在出車禍之前,Emily是完全被蒙在鼓裡。

植物人雖然無法睜開眼睛、無法表達,但往往是可以聽得到的,於是我試著引導Emily去聽聽看她那一世的先生和小三在她的病床旁邊說些甚麼?

她說: " 他們說他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這令我不禁懷疑這場車禍的起因,但詢問之後,Emily說這場車禍並不是他們刻意製造的,但也因此知道Emily那一世是擔任會計的工作,先生是建築師,我請Emily看清楚那一世先生的長相,確認一下那一世的先生是這一世的先生或者是外遇的M小姐,Emily確認了那一世的先生就是這一世的先生,但是到發生車禍變成植物人之後才得知先生有外遇的事實,讓她又痛哭了起來。

接下來我引導Emily去釐清她悲傷的原因,除了感覺被背叛,很生氣之外,更深層的悲傷是來自於她覺得自己很痛苦很憤怒,但是卻甚麼事情都不能做,更可怕的,是感受到先生要把她拋棄在醫院裡。

也就在此時,我卻有了一個特別的直覺,因為Emily這一世的臉上有一個胎記,之前動過手術除掉而留下了傷疤,而前世今生的催眠經驗告訴我這一世的傷痛往往和前世有關,於是我要Emily感受一下她這一世臉上的胎記是否來自於前世的這場車禍? 她馬上肯定地回答: "嗯! 我臉上有綁繃帶",而且是在同樣的位置。

接下來我鼓勵Emily表達她心中的憤怒,她說她想要罵他們兩個人是狗,而後來,她先生真的就把她遺棄在醫院裡,讓她孤孤單單地一個人在醫院求救無門地過完她的餘生。

後來我引導她到臨死之前,她的最後一個念頭是"解脫了!",

我問她解脫了甚麼? 她一邊哭一邊說: "解脫了這個身體。"

詢問之下才知道從她成為植物人之後到死亡,她在醫院孤單而痛苦地躺了十幾年。

而當我問她那一世學習到了甚麼? 她說: " 不要再被騙了." 她感覺那一世被先生欺騙得好慘。

在醒來之後,Emily告訴我這一世她和她先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的臉上就綁著繃帶 (那一世她先生最後看到她的樣子,就是臉上綁著繃帶),她先生不但不覺得難看,還覺得她很可愛,而這一世,Emily覺得自己並不那麼愛先生,但是先生一直對她很好,現在雖然有外遇想跟她離婚,但是也都是以她的意見為主。這裡面的因果關係,就不言可喻了!

Emily的經歷非常有價值,她讓我們知道植物人是有感覺的,是聽得到的,而他們有口難言、被禁錮在自己身體裡面卻無法表達,是多麼地痛苦,如果有機會,我鼓勵Emily可以把自己的親身經驗分享給植物人的家屬和照顧者們, 讓他們知道植物人有多麼地害怕孤單,多麼渴望有親友的陪伴,多麼希望有人在他們感覺熱的時候可以幫他們把被子掀開啊!


2015年4月27日 星期一

兩千年的勇氣課題-古羅馬的溺水事件

今天下午的催眠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生,從幼稚園開始,只要是單獨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有強烈的不安全感,有的時候早上起床也會莫名地傷心哭泣,這種不安全,害怕的感覺,會讓他一定要找人陪著才行。

一進去前世,個案身在一個黑暗的洞穴中,光著腳踩在石頭的地面,年齡約莫十七八歲,身穿灰色的棉布衣服圍著白色的腰帶,留著到肩膀的黑色長捲髮,名字叫做Mona(莫那)。慢慢地,他感覺到自己是被關在這個洞穴裡,有管理的人會送食物來給他吃。



在我仔細詢問之後,個案說這個時候是在2017年前,也就是西元前2年,地點是在現在的羅馬。

回溯他為什麼會被關在洞穴中,他回到了一個富裕人家的房子,是他喜歡的人的家,他站在房中的類似沙發的家具後面,有一個女人從他的後方走過來,而房中有一個人倒在地上,是他喜歡的女孩,女孩的名字是Hsinje(心潔),而那個女人是心潔的母親,走過來把布蓋在心潔的身上,原來,心潔已經溺水而死了,倒在地上的是她的屍體。

畫面迅速來到溺水現場,原來心潔瞞著家裡,偷偷帶著他到溪邊去玩水,心潔留著咖啡色的長捲髮,穿著米白色的棉質上衣和裙子,他們玩水玩得開心的時候,突然水流變大,心潔就被沖走了,他奮力游上岸,但令人大吃一驚的是: 因為他非常地害怕,他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情,他回了家,裝做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待在家裡足不出戶了兩三天,直到心潔的屍體被人發現。

心潔帶他去玩水的事情本來只有心潔的姊姊知道,姊姊當初想要保護他們,所以一直沒有說,等到心潔的屍體被找到,姊姊只有和盤托出,於是類似警察的人們到了他家,把他用類似麻繩的繩子捆住帶走。

畫面又回到女孩的家,這次他感覺到自己當時雙手是被麻繩捆住的,而女孩的母親極其憤怒,悲傷地哭泣,要他償還她女兒的命。

之後畫面又回到了洞穴,他被關在洞裡關了差不多20年之後被放出來,但是當他一出來之後,他發現所有的人都不認識他了,就在這個時候,個案開始非常悲痛地哭泣,他哭了好一陣子,當我細問之後,他回到了家,他的一位姨母帶著他去看他父母的墳墓,而他也沒有兄弟姊妹,在那個當下,他了解到那時的那種全世界他都沒有一個人可以依靠的感覺,就是他今生一個人的時候就會覺得不安全的原因。

在那之後,個案說他剩下的人生,就只是找到能餬口的工作,過一天算一天而已,一直到死,他也沒有結婚或是有小孩,五十多歲的時候生病過世,身邊只有一個男性的朋友照顧他而已。

而他臨死的時候回顧一生,他覺得最重要的是應該要學會勇敢,他應該要勇敢地承擔責任,不應該因為害怕而逃避。而我也引領他,向那一世的心潔和心潔的母親道歉,在兩千多年後,他們終於達成了和解。

但這個個案最令我拍案叫絕的,是那一世心潔的母親,在這一世成為個案的母親,那一世個案瞞了心潔的母親天大的事情,而這一世個案也有很大的秘密瞞著現在的母親,端看個案這一世個案在看到了前世之後,是否能有足夠的勇氣做出和前世不一樣的決定,勇敢地把事情告訴母親。

勇氣! 需要兩千多年輪迴的人生課題啊!


2015年4月20日 星期一

上海灘歌女今生之雙性四角戀

今晚的催眠對我來說是催眠生涯的另一個第一次,第一次接觸到雙性戀的個案,一位頗有魅力的女性,周旋在一男二女之中,情絲糾葛,剪不斷理還亂(為了說明,一男為A男,二女分別為B女和C女)

前世來到上海租界時代,一名穿紅色旗袍的留著短捲髮的美麗女子安娜,因為身為布商的父親賭博喝酒加上生意失敗,所以成為了歌女養家,A男一見傾心而包養了她,但安娜是因為A男幫她照顧家人所以和A男在一起,但事實上她感覺不自由,並不快樂。



B女在那一世是男性,和安娜是中學同窗,青梅竹馬,但是家境也不好,之後為了想讓安娜脫離歌女生涯,以勞力背米袋賺錢,沒想到竟然一病不起,23歲就結束了生命,讓安娜歉疚不已。
安娜和A男同居多年,最後嫁給了A男,但在30歲左右就因為難產而過世,死前對於A男雖然感激,但卻覺得終於自由了。
C女則是在另外一世的青梅竹馬,發生在一百多年前的京都,女主角是個穿著和服在踢毽子的7、8歲女孩,C女則是一個小男孩,跑過來搶走她的毽子,於是不打不相識,兩人後來雖然相愛,但是常常吵架,到最後仍是沒有走在一起。
女主角對於這三個對象,都是拿不起,放不下,所以困擾至今,雖說催眠可以看到前世之因,但是真正要從情網中脫身,還是要有慧劍斬情絲的智慧與勇氣啊! 祝福!

2015年4月19日 星期日

格雷的五十道陰影瑞士版-前世傷痛所驅策的成名渴望

今天早上的催眠個案,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卻有強烈想要成名的欲望,她想要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要成為有名的人。

一進入前世出現的是546年前的瑞士有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獨自站在田野的路上,在她四歲的時候曾經看到父親對母親有暴力行為,之後父親病死,母親和別的男人走了拋棄了她,把她托給一個老婆婆照顧。

十五歲的時候,她長成一個很美麗的少女,某天躺在戶外的稻草堆上睡午覺,醒來回到家中赫然發現老婆婆趴在桌子上過世了,喪禮上有一個陌生的男人騙她說要帶她去找媽媽,結果竟然是把她帶到一個地窖裡面關起來,成為了這個男人的性奴隸,到了二十歲的時候因為生病被帶到一個非常悶熱的房間裡面等死,最後的結局太慘了還是不寫出來好。

是非常令人悲痛的故事,感覺是格雷的五十道陰影的瑞士版嗎? 也許是一個帶著自己的痛苦默默死去的靈魂,很想讓世人聽到自己的聲音,想要擁有力量保護自己,所以渴望在這一世成為有名的人吧!


2012年11月13日 星期二

英國版的羅密歐與茱麗葉恩仇記

     宏恩(化名),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男性,在金融業工作,他這一世到目前為止過得都很順遂,但是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可以做得比現在更多,只是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還有他雖然已經結婚了,但總有莫名的孤寂,想要遠離人群的感覺,另外,他還有長年惱人的偏頭痛問題,這些問題,他都很想要知道原因。

     等宏恩進入了深度催眠的狀態,我要求他的潛意識帶他去看造成他今生偏頭痛的根源,剛開始的時候看不清楚,經過深化催眠之後,他看到的第一個畫面是一個花園,地上有落葉,經過引導,他慢慢看到旁邊有一些人在掃地,他身後有一棟高大的建築,大門是左右推開的兩扇門,自己的腳上穿的是靴子,身上穿的是深灰色的圓領毛衣和長褲,但是很髒,他說自己是捲髮的英國人,年紀大約二十出頭,時間是大約西元1880,1890年。

我問他到這裡來做什麼? 他說他想要來見一個人,但是那些人不讓他見。就在這個時候,出乎我意料之外,宏恩右眼的眼角泛出了淚水,我不禁被震撼了,我詢問他感覺到了什麼,他說因為那些人不讓他見他想見的人,所以他很難過。

     再經過引導,他說他喜歡的一個女孩子住在這棟房子裡面,他想要見這個女孩子,但是他們不讓他見,接下來,他看到了這個女孩子的父親罵他,用棍子打他,他痛得跪了下去,棍子顯然打到了他靠左邊的頭,因為在這一幕發生的時候,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宏恩雖然在催眠狀態中,但是他的左眼,突然地用力緊閉而且眼睛四周和顴骨的肌肉都緊縮,從臉上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出來打得不輕,宏恩說他可以感覺到血流了出來。他的衣服被弄髒了,他後來被其他的人拖了出去,丟在路邊,我要他去看這個女孩子的父親是他這一世的誰?我要他看著那個人的眼睛去認,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宏恩回答這個打他的人,是他這一世的父親。

      接下來我詢問他是做什麼的,為什麼要來見這個女孩子? 慢慢地,他想起來自己是一個律師,感覺再過幾天就要去參加律師的考試,在考試前,他要來這裡見到他喜歡的這個女孩子,他想要告訴她,如果他考上了,他就會來娶她。我接著詢問他那為甚麼這個女孩子的父親要打他呢? 宏恩的回答是: 因為這個女孩子的父親覺得宏恩玷污了他的女兒,因為發現了女兒已經和宏恩發生了超友誼的關係,所以非常的憤怒。我接著詢問宏恩在這個女孩子的父親罵他的時候,有沒有叫他的名字,或是叫那個女孩子的名字,經過很長時間的回想,他終於想起來那個女孩子的名字叫做珍(Jane),但是仍想不起來自己的名字。知道了這個女孩子的父親打他的原因,也就是知道了他這一世偏頭痛的原因,我想下一步就要看宏恩想不想要有所改變,於是我詢問他:

"那你現在知道他為什麼要打你的原因之後,你心裡面有什麼想法? 你有沒有什麼話想要跟珍的爸爸說?"
"我跟他講我會對她負責,這樣"
"你那個時候有這樣跟他說嗎?"
"有"
"那他的反應是什麼?"
"覺得我不配."
"他為什麼覺得你不配?"
"好像所謂的那種門不當戶不對,這樣"
"所以他們家很有錢是嗎?" 宏恩點頭
"那珍的爸爸是做什麼的?
"他是船公司老闆的樣子"
"他只有珍一個女兒嗎?"
"對"
"他打完你這一棍子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好像跪在地上爬不起來。"
"感覺左臉這邊,眼睛這邊很腫這樣,在滴血這樣。"
"那時你心中是怎樣的想法?
"想跟他女兒講這些話。"
"你後來有跟他女兒講到這些話嗎?
"沒有"
"所以你跪在地上之後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像就被叫人拖出去"
"之後呢?"
"就倒在路旁"
"你有家人嗎? 有人來幫助你嗎?
"好像沒看到"
"你想要和珍的爸爸達成和解嗎?"
"可是我覺得我做得沒有錯啊!"
"那你對他的爸爸有怨恨之心嗎? 你有生他的氣嗎?"
"有"
"那這有可能是為什麼你的頭到今天還在痛的原因,你都還一直沒有原諒他,對嗎?
"對"
"那你想要怎麼樣才能原諒他?"
"不知道耶?"
"你覺得站在一個父親的立場,他這樣做有錯嗎?"
"沒有。"
"那你為什麼還是不能原諒他呢?"
"我覺得跟他女兒是被他拆散的"

"所以他害你沒辦法和你最心愛的人在一起,所以對他很生氣?"
"對。"

之後我帶著宏恩把時間往他年輕的時候推,回到他當初認識珍,他們陷入熱戀的時候。

"看到珍了嗎?"
"她應該很漂亮吧?" 宏恩靦腆地笑了,但很顯然是肯定的。
"形容一下她的長相。"
"就頭髮長長的"
"她的頭髮是什麼顏色的?"
"金黃色的,那是金髮美女囉" 我問。宏恩又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的眼睛是什麼顏色的?"
"就好像,比較像東方人的眼睛。
"深褐色的?" 宏恩點頭。
"好,看著她的眼睛,看你認不認得出來她是誰?"
"她是你這一世的誰?"
"我...我大學時候的女朋友。"
"珍在那一世,怎麼叫你?" 宏恩想了許久,回答:
"J開頭的。"
"想著她的聲音,她會怎麼叫你? 當她呼喚你的時候,她怎麼叫你?"
"Jeff"
"所以你那一世的名字叫Jeffrey?" 宏恩輕微地點頭。
"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呢?"
"好像在一個湖邊吧,我在那邊看書,在那邊有一個好像類似鞦韆這樣的一個地方。"
"她在盪鞦韆?" 我問。
"對,就是像一個搖籃或是鞦韆這樣。"
"然後呢? 怎麼會開始跟對方講話的呢?
"因為她在那邊就是一直搖搖搖,就是有聲音嘛,然後她在那邊唱歌,我覺得很吵,就叫她小聲一點。"
" 然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就罵我。
"然後呢?"
"我就跟她講,說她看起來就不像是會講這些話的人,沒什麼家教,這樣"
"然後?"
"然後....她好像被我罵哭還是什麼。""
"然後呢? 怎麼會陷入熱戀的呢?"
"然後我也嚇到,然後我就過去那邊,跟她說對不起這樣。"
"然後呢?"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近距離看她,就覺得怎麼這麼漂亮?"
"然後呢?
"所以我們就是常常在那邊聊天哪,她就在那邊玩,我就在那邊準備學校的功課還是考試這樣。"
"你可以記得你們在熱戀時候的感覺嗎? 感覺很美好對嗎?
"讓你自己沉浸在這個美好的感覺中一小段時間,等你準備好,我們就要把時間往後推..."


接下來,我帶領宏恩進入他那一世裡面下一個重要的時刻。

"現在看到了什麼?"
"我好像在英國就是..那種審判的地方。"
"在法庭裡面?"
"對。"
"我好像在辯護,這樣。"
"在法庭裡面有你認識的人嗎?"
"沒有。"
"珍呢?
"沒看到她。"
"她爸爸好像在裡面的樣子。"
"她爸爸為什麼在法庭裡面?"
"他好像是...他跟我的...他是另外一方就對了,我是幫我的客戶辯護。"
"所以他是你的敵對那一方的客戶。"
"對"
"為了什麼原因打官司你知道嗎?"
"好像是生意有往來什麼的...問題吧。"
"這次辯護對你發生了什麼影響? 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感覺就很...那時候很憤怒...然後....很多的恨意,不管怎麼樣就一定要打贏這個官司,要讓她爸爸付出很大的代價這樣。"
"然後呢?"
"然後...證明他當初講的一些瞧不起我的話,要付出代價這樣。"
"然後呢?"
"然後......法官希望我們私底下和解就好了。"
"然後呢? 你有和解嗎?"
"我希望是由他主動提這件事情。"
"他有提嗎?
"沒有。"
"後來呢?"
"我就跟他講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所以你還是希望繼續把官司打下去。"
"嗯"
"那官司後來的結果怎麼樣?"
"從這邊,對,到最後是贏的。"
"那你把官司打贏的後果是什麼? 對珍的爸爸造成了什麼影響?
"好像就破產還是什麼的。"
"所以珍的爸爸後來破產了。"
"那你的感覺是什麼? 當你得知他因為你打贏了官司而破產的時候,你的感受是什麼?"
"好像沒那麼快樂,對,就...有點內疚這樣。"
"這個時候你幾歲?"
"好像才...應該差不多我現在這樣的年紀,不到三十這樣。"
"那你結婚了嗎?"
"沒有。"
"你還是喜歡珍嗎?"
"對。"
"那珍結婚了嗎?"
"好像也沒有。"
"然後發生了什麼事?"
"就好像是...我好像就是...都找不到珍。"
"都找不到? 你有試著去找她,可是都找不到?"
"她好像不想見我還是...對啊"
"是因為她知道她爸爸是因為你而破產,是因為這樣子她在生你的氣?"
"對"
"那你做了什麼事情?當你知道她在生你的氣的時候?"
"就想要彌補她,然後...照顧他們這樣。"
"那你有這麼做嗎?"
"他們不願意接受。"
"那你那個當下怎麼辦呢?"
"就有點後悔這樣。"
"除了感覺上面的後悔之外,你有實際上做到什麼事情嗎?"
"就是想要彌補嘛,然後,就看看有什麼樣的機會能夠幫他們這樣,有什麼生意或是什麼的。"
"後來有幫到他們嗎?"
"她爸爸好像後來就生病了,然後就過世的樣子,然後...珍就完全沒有出現了,找不到她,我就再也找不到她。"
"你再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你心裡的感覺是什麼?"
"就覺得好像是我造成的,這樣,對。"
"所以感覺到內疚? " 宏恩點頭。

接下來我再帶領宏恩去看他生命中的下一個重要的時刻

"你看到或是感覺到了什麼?"
"我又常常到當初看到她的那個地方。"
"湖邊?"
"對"
"然後坐在盪鞦韆那個地方。"
"這個時候你幾歲?"
"有點老耶,有鬍子這樣。"
"你的鬍子是灰白的嗎?"
"嗯,對,四五十歲這樣"
"那個時候你心裏在想什麼?"
"想著珍這樣,然後....",宏恩靜默了幾秒。"就是覺得很空虛,即便那時候很有權也很有錢這樣。"
"你那時候有結婚嗎?"
"有"
"有小孩嗎?"
"有"
"有幾個小孩?
"三個的樣子。"
"所以即使你已經結婚有三個小孩,可是你心裡面還是忘不了珍?"
"對"
"很想念她?
"對"
"有話想要跟她說嗎?"
"有",宏恩回答得簡短而肯定

接下來,我向宏恩解釋在催眠狀態中(超越時間和空間)他可以見到珍,並且問宏恩他想不想要現在見到珍,並且把他心裡想說的話告訴她嗎?"
嗯,宏恩點頭表示肯定。

然後,我帶領著宏恩讓珍來到他的面前

"看到珍了嗎?"
"嗯"
"把你當年想要說的話,現在說給她聽。"
"我很抱歉,發生了這些事情,然後...我很抱歉沒有好好的照顧你,然後...對你做的這些傷害,我真的很自責也很難過...然後......",宏恩有點難以啟齒的感覺。
"想說什麼就說出來,這樣的機會很難得。"
"如果可以我願意用我的生命和一輩子......" 這時,宏恩有點語塞。
"用你的生命和你的一輩子怎麼樣?" 我追問。
"好好去愛你。" (聽到這裡我真的是非常感動,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強忍著繼續問)
"你的眼睛現在看著珍,看得到她的表情嗎?
"她願意原諒你嗎?"
"她跟我說太晚了。
"那你可以問她,你要怎麼做,才能取得她的諒解和原諒呢?"
長長的靜默
"珍有回答你嗎?"
"沒有。"
"那就請你用你自己的方式問她,她要怎麼樣才能原諒你?"
長長的靜默之後,宏恩說:"看不到她了,她走了。"
"所以你覺得她走了的意思是什麼?"
"好像叫我要放下這一切。"
"那你可以放下了嗎?"
長長的靜默, "不太確定耶。"接著是苦笑,可以感覺到宏恩話中的不捨。
"不確定是因為內疚還是說因為愛她。"
'所以你覺得還是放不下嗎?"
"我不曉得是因為我覺得內疚還是因為愛她所以放不下她。"
"有沒有可能是兩者都有呢?"
"應該是。"
"那你覺得你要怎麼樣才能放下?還是你根本不想要放下?"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放下。"
"你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放下?"
"就是因為你無法放下,所以從1880,1890到現在,你們到現在還在生生世世的輪轉當中,你現在看出來了嗎?"
"嗯."
"除非你放下,否則你們還是會繼續這個課題,因為你還是放不下她。"
宏恩點頭表示理解。

接下來,我們把時間推進到他這一世將要結束的時候,我向宏恩解釋待會我們可能會進入一生跟一生之間的狀態。

"看見了什麼?"
"我好像在那個花園,被他爸爸打的那個花園,我好像把那個地方買下來這樣,然後。。。好像。。。我自己又蓋了一個,在那個花園裡面蓋了一個涼亭,就好老。"
"你大概幾歲?"
"七八十歲,很老很老,頭髮都白了,鬍子也白了,然後,身體蠻健康的,也沒有什麼病痛,就靜靜地坐在那邊這樣。"

接下來我們把時間推進到宏恩生命要結束的時候,我讓宏恩體會整個過程。

"告訴我你感覺到了什麼?
"我覺得好像這一生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然後。。。好像還幫了很多人這樣,然後。。。有很高的成就,然後。。。我覺得好像這樣安靜的走,就沒什麼痛苦這樣。"


"所以在你走的時候你在哪裡?"
"在那個珍坐的鞦韆,那個搖椅那邊。"

"沒有家人在旁邊?"
"有司機。"
"有司機?"
"在後面這樣。"
"有司機在你的後面?"
"就是有一段距離,十幾公尺這樣。"

"你的司機怎麼稱呼你?"
"叫我爺爺。"
"Grandpa嗎?"
"對。"
"你姓什麼? What is your last name?"
"Mondell 還是什麼?"
"所以你的名字是Jeffrey Mondell?
宏恩點頭。

接下來宏恩經歷了生命最後的時間,然後我帶領宏恩進入了一生和一生中間的狀態。

"告訴我你感覺到了或是看到了什麼?
"就...全部都是白的這樣。"
"白色的光?"
"空間,都是白的。"
"整個空間都是白的"
"對"
"我好像穿了一個西裝,一個大外套,對,拿著一個...拐杖嗎? 那個時候很年輕才三十幾歲這樣,很悠閒地一直走一直走這樣。"
"走在這個純白的空間裡面?"
"對"
"你要走去哪?"
"就心情就很輕鬆,也好像很愉悅這樣,好像前面有個。。。前面有個門還是什麼,那個門在等我這樣,沒有什麼時間的限制,就慢慢走這樣。"

接著經由我問他答,宏恩描述了他穿著純黑的西裝,白色的襯衫,領帶也是黑色的,腳上穿著黑色的皮鞋,大外套是羊毛大衣,灰色的長大衣,手上拿著一根柺杖,向著一道門走過去。

"有聽到任何聲音嗎? 有沒有人在對你說話?"
"好像是...有人在唱歌。"
"可以形容一下歌聲嗎?"
"好像就是珍在唱歌的樣子。"
"你看得到她嗎?"
"看不到。"
"你想要看到她嗎?"
"想。"

接下來我讓宏恩自己把珍帶領到他的面前,我問宏恩有沒有什麼話想跟珍說,或是珍有沒有話要跟他說?

"沒有說話耶,就是牽著她的手往前走這樣,對,然後她對我微笑,我也對她微笑這樣。"
"所以你覺得她原諒妳了嗎?
宏恩點頭.
"所以現在你牽著她的手,一起向那扇門走過去,穿越了那扇門?"
"對"
"之後發生了甚麼事?"
"好像被一道光帶走這樣。"
"珍呢?"
"她好像也被另外一道光帶走。"
"帶走你的光把你帶到哪裡去?
"雲上這樣。"
"有聽到或感覺到什麼? 或者有沒有看到什麼? 在雲的上面?"
"一樣都是白白的這樣。"
"所以你處在光裡面?"
"嗯。"
"剛剛帶走你的光還在嗎?"
"還在"
"接著我讓宏恩請問這道光他這一世,到這個世界上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長長的沉默

他說: "做我自己"
還有呢?
"然後...相信自己。"

"這一世有什麼目標需要你去完成?

長長的沉默之後,沒有回答

接下來剛才所經歷的這一世,要你學習到什麼功課?

"說要我去保護我愛的人。"
"還有呢?"

長長的靜默

"然後......"宏恩用很簡潔肯定的語氣說: "學習原諒!"

"非常好! "我忍不住讚嘆!

然後我問宏恩他學會原諒了嗎?
他點頭。

最後我再讓宏恩請問那道光他這一世為什麼常常覺得很孤單,很孤寂,不喜歡跟人接近?
"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太沒有價值了,太...太過憤怒了。"
"太過憤怒的原因是什麼?"
"因為覺得人都不值得相信這樣。"

"經歷過剛才的這一世,你覺得自己有改變嗎? 你的忿怒可以被你放下了嗎?
"嗯。"宏恩點頭

接下來我幫宏恩總結了這次的催眠,他從這次的催眠之中,他對於人重新取回了信任,學會了原諒,學會了放下憤怒,因為憤怒不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而已。之後我們結束了這次的催眠。